寅太僖

[团孟] 无题

孟烦了死了,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。

孟烦了没有闭眼,他把眼睁得大大的,直愣愣的望着祭旗坡的蓝天。他觉得他死了,从怒江里作为水鬼爬了出来,好去向他那个一目五的团长讨债。

孟烦了的军装破破烂烂的粘在身上,在太阳下晒的半干不干,他用力挤挤眼,看着蔚蓝天上流动的白云。不打仗的时候,没有硝烟,没有大雾的时候,祭旗坡的天,也是他心里的一片净土。

孟烦了躺的地方着实的巧,在离着营地尚不算远的一个斜坡下面,他就在这草坡上扒拉了个窝,抱着脑袋咕噜一躺。他躺下的时候,他就看不见了南天门。孟烦了这个时候还不知道,在后来的后来,他最习惯干的事便是坐在土堆上,望着南天门的方向,一盯就是半晌。

孟烦了枕着胳膊,突然想起了死啦死啦。他想,要是死啦死啦在这,他肯定得嘲笑他,扒拉一个窝就躺下,跟狗肉似的。去他妈了个巴子。

见鬼了,孟烦了想,我想他做什么,不如想想小醉,真扫兴。他突然又噗的乐出声,孟烦了笑着擦擦眼角溢出的泪,哎呀,炮灰团团长,戴着个钢盔天天一副贱兮兮的模样。破烂配破烂,妙得很。绝,绝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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