寅太僖

「团孟」刀梗求抱

我想起来一把刀x 烦啦上半生就没划着过那根火柴,他总是拿着根火柴在盒上比划,却永远下不了手,哪怕到后来侧面的磷粉儿都让他划没了。死啦总是拿火柴挑逗他,笑他畏缩,笑他磨磨唧唧的像个瘸腿鹅。就这个人,后来莫名其妙的让他被逼着真的划了下去,孟烦了看着手里的那一团火光,心里好像没了一块东西。孟烦了有时候也以为,火柴也能算留下死啦欠样的东西,那根烧黑了杆的火柴,他偷偷摸摸的用手指撵在了手里。他没想到,后来,死啦也这么跟他心有灵犀,偷偷摸摸的藏起火柴头,填了他空壳弹的弹心。

[团孟] 无题

孟烦了死了,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。

孟烦了没有闭眼,他把眼睁得大大的,直愣愣的望着祭旗坡的蓝天。他觉得他死了,从怒江里作为水鬼爬了出来,好去向他那个一目五的团长讨债。

孟烦了的军装破破烂烂的粘在身上,在太阳下晒的半干不干,他用力挤挤眼,看着蔚蓝天上流动的白云。不打仗的时候,没有硝烟,没有大雾的时候,祭旗坡的天,也是他心里的一片净土。

孟烦了躺的地方着实的巧,在离着营地尚不算远的一个斜坡下面,他就在这草坡上扒拉了个窝,抱着脑袋咕噜一躺。他躺下的时候,他就看不见了南天门。孟烦了这个时候还不知道,在后来的后来,他最习惯干的事便是坐在土堆上,望着南天门的方向,一盯就是半晌。

孟烦了枕着胳膊,突然想起了死啦死啦。他想,要是死啦死啦在这,他肯定得嘲笑他,扒拉一个窝就躺下,跟狗肉似的。去他妈了个巴子。

见鬼了,孟烦了想,我想他做什么,不如想想小醉,真扫兴。他突然又噗的乐出声,孟烦了笑着擦擦眼角溢出的泪,哎呀,炮灰团团长,戴着个钢盔天天一副贱兮兮的模样。破烂配破烂,妙得很。绝,绝透了。

哈哈哈哈假装发粮x  团长在回来以后还是一脸那尿性,嗓子哑着来了句"看什么啊?"

嗓子哑着「doge脸」,怎么会哑呢